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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扬州,穿在苏州,玩在杭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葬在徽州

前世不修,生在;十三四岁,往外一丢。三年吃苦,拼搏出头;发达是爷,落魄歙狗。

  --这是徽州广泛流传的一首歌谣,还有很多版本。往外一丢,往往都是丢去苏浙。从这里也看得出古代徽州的闭塞。当然同时也造就了的百代传奇。   生在扬州,穿在苏州,玩在杭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葬在徽州。

  --徽州这里山水相依,正应了风水学里的龙虎之地,葬在这里算是福地了。依据很难说,但苏皖湘赣一带出大官是出了名的。咱们这几代核中央都是这些地方出来的。   走过彰村湾,到坑口,坐摆渡回江岸这边,搭乘公汽,直接到了南源口。换成一路公交车,就到了千年古坝渔梁了。据说整个村落成鱼的形状。据说那个坝有千年了。据说李白曾在这里问路。据说各种老房子各种老故事各种老,据说门前一根竹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各种人都会给你各种讲。

  在这里花了八十块钱买了张徽州的通票,可我到徽州时候已晚上,基本所有景点都不查票了,浪费。单买渔梁村的门票只要三十,当然也有很多小路可以进村方便逃票。买门票进来会有免费导游。

  碰见一个搭档,俩人搭伙拼船,从渔梁继续逆流而上,到太平兴国寺,看大玉佛,看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宝塔,看太白楼,看各种碑帖,看太平桥。什么我也没看见。   不过撑船的那个老梢公蛮有意思,是个话篓子,总没话找话,各种不懂装懂。说自己对摄影有研究,说对油画有涉猎,说见过多少多少名人,说了很多。很多话都圆不起来。不过咱也不揭穿他,毕竟那么大年纪了,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讨我们高兴。他给我们拆解"徽"字,说中间上面的山是,下面的水是新安江,说左边双人代表人多是人才,右边反文代表文化底蕴深厚,整个字就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还给我们解释"歙"字,说原先歙县不叫歙县叫翕县,是说这里山水相合的意思;后来李白来这里寻人时候欠下酒钱,就写了个字,让店家以后凭这个字管他讨账,写的这个字就是"翕欠",意思说在翕县欠下钱了,读音呢就读"赊",变来变去成了"射"音。

  他还说--杭州姑娘真是美啊,都喝徽州的洗脚水。

  他还说--浙江地方都是宝啊,全靠练江的水来养。

  练江就是脚下那条河了。这都不是我说的。

  你还别说,挺有意思的。

  他给我们介绍说祖海拍《好运来》MTV就是在他的船上拍的;说林心如和孙燕姿都做过这游船,还说当时林心如就坐我身边--我是在船头的甲板横坐的。不过貌似每个船家都这么说。他还说"#¥%,不说了,说不完。

  从渔梁出来,逛过太白楼和太平兴国寺,和那个偶遇的搭档分开,就直接鬼子进城了。从山里出来,一下子进到,马上又有尘世的感觉了,乱糟糟的,土糟糟的。当是时,天色未黑,想给第二天节约点,争取早点逛完徽州好去徽杭古道,就马不停蹄的找徽园,找南谯楼,找许国牌坊,找斗山街。说句实话,我看不出门道来。

  都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啊,乐得山乐得水乐得田园小生活,就是乐不得那些太文化的东西。比如这徽文化我就没乐起来,什么啊画派啊雕刻戏曲啊俺都看不来。这么赫赫有名的一个徽派文化发源地,俺用一两个小时就遛完了,不知道是我太走马观花太肤浅还是地方确实太小。

  徽州这里景点很多,不过太分散,很难逛的全。陶行知纪念馆没去,没兴趣,不过打这里知道了黄山上那个"行动是老子,知识是儿子,创造是孙子"的陶知行就是传说中的陶行知,后来听了老毛子的话"行在知前"才改的名。去到斗山街时候夜色深了没看出个所以然,除了贞节牌坊。还有棠樾牌坊群、唐模等的,没去。去了我也会觉得没劲。

  白买了八十块钱的联票了。当晚乘火车去绩溪徽杭古道,连晚饭都没正经吃。

  到绩溪出了车站就已经快十点了,想打车去个热闹点的地方找小店住下。司机不打表,我说必须得打表,结果被骂没钱打啥车,遂下车。同时感悟同是城市的就要比浙江的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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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路上碰见一对热心的同龄人,详细的指给我到哪里乘车去古道,到哪里住宿方便,好人""   五十块钱一晚,住在汽车站对面的人民宾馆,蛮不错。   第二天,七点,起床,出发,乘到胡家的中巴,到鱼龙川【当地人叫鱼川--编者注】村下。沿着箭头,从村子里七拐八拐,绕到村后,就能看见古道入口了。如果要到障山大峡谷,得在中巴到水村(北村)时就下,然后拼车或者乘****过去。可惜当时我时间不充裕,没走大峡谷。

  在车上碰见一个独行客求拼团,可我实在是想一个人走,却也不好拒绝,后来后悔了。

  大约九点钟左右,开始徒步。走在田间小路上,水田葱郁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觉得哪里都新鲜;远处小山头云雾缥缈云遮雾绕若隐若现,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直到过了江南第一桥到了江南第一关,我还一个劲的再回首。再回首。再回首。。。

  十几里的山路走的倒也快,还没找到清凉峰桥在哪里就已经到了下雪堂。幸亏这里有家店让我们知道这里是下雪堂,不然我们又走过了。上雪堂就没那么幸运了,除了一间破败的屋子连个标志也没有。我们还没研究明白那里到底是不是上雪堂,就已经到了蓝天凹,这时候,才是中午。本来这段是一天的行程安排啊""   既来之则安之,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就在蓝天凹门口的徽杭人家安了窝歇了脚。山里一路雾气都特别大,你都能看见山间林木上噌噌地往外喷云吐雾,也算是一大奇观。到了蓝天凹时候,基本能见度只有十米了。蓝天凹这边还是蛮漂亮的,可惜当时雾气太大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二十米外的另一家客店都一直没注意到,直到下午天晴才看见。   这里海一句,山里手机是没信号的。   事实证明有点多余。至少在走到野猪垱这段上是多余的。因为没有多少岔路。

  一路上非常泥泞。虽然没下雨,但雾气太大,树叶上还是不住的往下滴水。本来这种山里就没有像样的路,再和上露水,加上陡坡,可以想见有多难走。一度我都想放弃。   也许运气还算可以,刚上到野猪垱不大一会,天放晴了。这样才有机会一见真容。

  野猪垱是个山间草甸,海拔一千四百米,两边和前后都是山,百十米宽,狭长型,一条溪流绵延而过。赶到那里时坡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背包客。各式各样的帐篷,花花绿绿的,一片一片的,映着碧绿草坪,蛮有感觉。很多人还带了锅碗酒水,自己煮饭吃。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身不在俗世。不过我很快就醒悟了,因为在那里买瓶红牛要十块钱,不在俗世的人是没有十块钱的。

  半个小时后,一团浓雾从东面两山的夹缝中漂了出来。真的是漂,没有腿脚,但你能看见它们在移动。趁着太阳还有点余威,跟在一个散团后面,俺也下山去。   经过一个小山脊的时候雾气追了上来。那种感觉蛮奇怪,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看大好河山,忽一会就见一团白雾慢慢向山脊爬来,还一缕一缕的;又过一会山脊两边就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话说跟的这个散团还是蛮热心的,专业级驴友,后来还一起下山拼车去杭州。   下山,回到蓝天凹,洗澡,吃饭,跟那个散团的人侃大山。过了一个比较不错的晚上。如果要是能有篝火晚会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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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钟左右他们都去睡了,我一个人爬到山坡上数星星。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一点灯光都看不见,除了头顶的星星。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见过那么多星星,漫山遍野的,全是,间或还会有几颗流星划过,比小时候在家时看到的多多了。

  嗯,繁星满天。

  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光污染。社会发展了,到处灯红酒绿霓虹灯。大约也就只有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还能看见这么多的星星吧。   在这偏远的地方,不会有手机不会有电话,有的只是自己,真好。

  不知道不是假期的时候蓝天凹这样的地方会不会有店家招待,我真的还想来。   穿插一个小故事。看过星星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头牛的旁边,绝对的黑暗再加绝对的寂静,让我只能听见牛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看不见是什么动物,只知道个头会很大,让我一度以为碰到野猪了,吓得我两股战战几欲蹲下。当时我还想,要是真赶上野猪,我营地都不用回了,死翘翘吧""

  话说无独有偶,散团中有一个住的是帐篷,旁边不远睡了头牛,喘息声也很大,吓得他抱着把匕首睡了一夜。哈哈哈哈。   只是我很好奇,夜里,漆黑,我们看不见动物,动物能看见我们吗?

  第二天起床,早饭,几个人留了联系方式,结伴下山,到永来,一起拼车去昌化,去杭州,在杭州的白鹿饭店吃饭,之后,就地解散。

  话说从永来浙基田去昌化的车很少,下午没有,错过了当天就赶不会杭州。没想到浙江也有这么交通不便的地方。   跟他们一起走,挺好的。   这次旅程就这么结束了。坐车回上海,休息,准备第二天上班。

  回到上海,我查了很多背包客故事。有人边打工边流浪游历大江南北,有人赤身上路几近乞讨看大好河山,还有个人在广州碰到了一个背包客后来又在伦敦碰到了那个背包客的女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对我而言总是羡慕。

  那会我一度想辞掉工作跟他们一样整套装备四处游走。然而过不得几天,我又开始合计再攒几个月的钱能买的下厨房的一角了。。。

  活着,就是这么世俗;关键是,我还摆脱不掉。

  关于驴,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驴友的本质,是为了驴而旅;而我,是为了旅而驴。我吃不得那苦受不起那罪。我只是喜欢看风景。只是看风景。看风景。风景。  

 当然还有美女、徒步,偶尔体会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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